青年挑眉,气定神闲地喝了口茶:“区区虚名。”
“不足鸢儿挂齿。”
日光落在裴衍之侧脸。
他头戴玉冠,腰悬长剑,一双多情上挑的黑眸微垂,薄唇轻笑,悠悠晃着折扇,格外风流轻佻。
这副慵懒模样,衬得周围简陋的茶肆也无端清贵了三分。
那折扇霜白如雪,上绣一轮冷月,冰凉扇骨镂空。
顾鸢知道,里面藏着触之毙命的剧毒细针。
一路上,但凡有人对顾鸢不敬,裴衍之便轻描淡写地将之虐杀。
那种漫不经心的酷戾,与他风流多情的长相截然相反。
可偏偏就是这样的他。
这样独一无二的偏爱和袒护。
令顾鸢难以自制地......动情。
似乎察觉到什么。
裴衍之一顿,黑眸望来,片刻,轻笑传音:“鸢儿又想了?”
“......”
少女脸颊猛地漫红,死死咬唇,却没否认:“还、还不是你今早......”
“给我穿的......”
——今早的马车内,他简直将她当成了玩偶。
打扮完成,又说什么要练习内功,令她//。
否则就、就......
耳边呼吸骤然靠近。
青年声音轻佻,低低地笑:“鸢儿,你犯规了。”
按照他们的规矩。
今天这条路。
他们要共骑一匹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