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婉儿的嘴唇哆嗦着，抱着丫丫的手攥得指节发白。她咬着嘴唇，浑身在抖，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，可她没有去擦。
她看着地上那些散落的钱币，看着孙德福那张嬉皮笑脸的脸，像是要把这幅画面刻进眼睛里去，记住自己嫁了个什么东西。
孙德福还在那儿喋喋不休：“二驴兄弟，你想啊，两个女人，一个我嫂子一个我媳妇，都给你，你还有什么不满足的？只要你每个月给我两千——不，三千，让我有得玩——”
听着他的话语，
吕梁嘴角抽搐了一下，不得不说，这家伙真特么仗义啊！
所以吕梁的笑容，跟家浓郁一份，往前迈了一步，右手握成拳，一拳打在孙德福的肚子上。
嘭！
孙德福整个人弯成了一只虾米，嘴巴大张着，喉咙里发出一声被挤扁了的“呃——”，像被人从内部抽走了气，软塌塌地跪了下去，捂着肚子干呕起来。
吕梁低头看着他，还是那副傻呵呵的表情：“你刚才说啥？”
孙德福趴在地上，半天喘不上气，嘴角溢出一丝口水，混着土。他用胳膊肘撑着地面，想爬起来，膝盖一软又跪了回去。
他说不了话了，脸上那张嬉皮笑脸彻底垮了，换成了纯粹的、不加掩饰的恐惧。
李月娥站在柜台后面，看着孙德福跪在地上那副德行，肩膀松了下来。
林婉儿抱着丫丫退到墙角，背靠着墙，眼泪终于掉下来了，但她的肩膀没有抖，只是无声地流。
“孙德福，你就不是个男人！滚，你给我滚！！！”
林婉儿声嘶力竭，充满了愤怒。
而孙德福彻底怕了，他从地上爬起来，踉踉跄跄地往外走。
经过吕梁身边的时候缩了一下脖子，连看都不敢看他，抱着肚子快步出了院门，消失在巷口。
他的夹克衫背后沾满了灰，跑得跌跌撞撞的，像一条被踢出门的野狗。
院子里安静下来。
李月娥蹲下身，开始捡那些散落的钱，一张一张地摞好。
吕梁也蹲下去帮她捡，两个人都不说话，只有纸币摩擦的轻响和偶尔一阵风吹过遮阳棚的扑簌声。
然后他们听见了身后林婉儿的声音。
她靠在墙根下，怀里的丫丫还在啜泣，她自己也止不住眼泪了，整张脸憋得通红。
她的目光还望着院门口，可她的嘴唇在抖，眼睫上还挂着没掉完的泪珠，胸口剧烈起伏着，忽然整个人往下一缩，弯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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