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整只脑袋凑过来,把整个指尖都含进了嘴里,小舌头一卷一卷的,像是在舔什么世上最好吃的东西。
它后腿上的伤口,在那层淡淡的荧光浸润下,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收拢,血痂的边缘变得柔软,新生的嫩肉从两侧往中间合拢,像一块被慢慢缝起来的布。
小白虎松开口,抬头看着他。
那双黑亮的眼睛里,警惕和恐惧已经散了,换成了另一种东西——像是一层薄冰被温水化开了,底下是软乎乎的、带着好奇和依赖的水光。
它踉跄着站起来,那条受伤的后腿虽然还不太灵便,但已经能着地了。
它一瘸一拐地走到吕梁脚边,拿脑袋蹭他的脚踝,绒绒的白毛扫过他的皮肤,痒酥酥的,喉咙里发出一串细小的、像小猫打呼噜一样的声音。
吕梁弯腰把它抱了起来,小心地避开那条还没完全愈合的后腿,托在怀里,像托着一团温热的云。
小白虎在他怀里拱了拱,找了个舒服的位置,把脑袋塞进他胳膊弯里,小爪子搭在他的胸口,闭上了眼睛,很快就发出了均匀的、细小的呼噜声。
吕梁低头看了看怀里那团白绒绒的东西,又看了看自己的手,嘴角翘了一下。
他背起那半背篓草药,抱着小白虎,沿着来时的路往回走。
月光洒在密林里,在他前面铺出一条银白色的路,两侧的虫鸣声像是被驯服了一样安静下来,只有他踩过枯叶的沙沙声和怀里小白虎均匀的呼噜声,在空旷的林子里一前一后地响着。
回到村里的时候,天已经渐渐黑了。
夕阳余光从山脊线后面透出来,把村路染成一层淡淡的橘红。
吕梁推开自家院门,刚走进去,就看见院子里坐着一个人。
刘大强。
他正低着头打盹,听见门响猛地抬起头,脸上还带着一丝倦意。
他的目光落在吕梁怀里那团白绒绒的东西上,先是一愣,然后整个人像是被电了一下,整个人从轮椅上弹了一截,差点没坐稳:
“卧槽——二驴!你怀里抱的啥?!”
林雪也刚从屋里出来,手里端着一盆洗脸水,看见吕梁怀里那只圆滚滚的白色小脑袋,水盆差点没端稳:
“老……老虎?!”
小白虎被吵醒了,睁开那双黑亮的眼睛,先是茫然地看了看四周,然后看见了刘大强和惊叫的林雪,本能地又呲了一下牙,喉间发出一声细弱却带着点奶凶的低吼。
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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