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司沅推门而进。
大床上,一道身影背对着门口,闷闷的声音从被子里传出来:“我不想吃,滚出去!”
“哎,原来三弟这么不想看见嫂嫂啊!那好吧,嫂嫂滚出去就是了!”
萧司沅失落地叹气,一副受伤的模样。
贺知寒猛地坐起来,朝着萧司沅的方向喊道:“嫂嫂别走,我不是说你!”
这一抬头,只见萧司沅并没有伤心和失落的迹象,反而站在对面笑眯眯地看着他。
贺知寒这才知道自己被骗了,气嘟嘟的,更像是炸毛的贵宾犬了。
萧司沅端着碗过来,坐在床边看着他:“听说你不吃东西,不吃东西怎么行呢?这是跟你大哥赌气,连东西都不吃了?那你应该去把你大哥的碗砸了,让他别吃了。这世间最愚蠢的方式就是惩罚自己来恐吓别人,饿肚子的是你,难受的是你,生气的是你,你大哥现在已经吃饱喝足了,一点儿也感受不到你的痛苦。”
“我才没有这么幼稚。”贺知寒闷闷地说道,“就是没胃口,不想吃东西。”
“是是是,我们知寒最成熟懂事了。我从厨房端来你喜欢吃的小馄饨,你尝尝看。”
房间里只有他们两个人,贺知寒收敛了一身的尖刺,温驯乖巧,一点儿也不像刚才那样嘴硬骨头也硬。
在贺知寒接过碗吃馄饨的时候,萧司沅撩开他的衣袖,看着他手臂上的鞭痕,皱眉说道:“很疼吧?”
“不疼。”
“怎么可能不疼?你哥是练家子,当时他又在盛怒之中,下手没轻没重的。你从小养尊处优,从来没有受过苦,那家法鞭子又是用牛皮特制的,打人肯定很疼。大夫来过了吧?大夫没有给你上药吗?”
贺知寒看着萧司沅心疼他的样子,心里的委屈突然就像洪水般蔓延。他放下手里的碗,扑过来抱着她的腰,埋在她的腿上委屈巴巴的。
“嫂嫂,我好疼,哥哥打人真狠。我不是他亲弟弟,他就不疼我了。”
萧司沅摸着贺知寒的头发,就像捋猫似的:“好啦,别伤心了!不过今天这件事情你也有不对,你怎么能打断别人的手臂呢?不管是因为什么原因,你把人打成那样就是不对。或许原本你是对的,因为你伤了人,你就开始没有道理了。你要是实在讨厌他,挑个没人看见的地方,往他头上套个袋子,再把他的手打骨折。”
贺知寒被萧司沅责怪,本来还在伤心的,想着嫂嫂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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