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
然而并不是这样。江氏问贺时予什么,贺时予规规矩矩地回答了,之后便引导着江氏聊到了天南地北的话题。他在底层待的时间长,听得多见得多,也清楚这四十左右的深宅妇人爱听什么,把江氏哄得眉开眼笑。
“嫂嫂也有一身这样的衣裙,时予见时觉得仙女穿上也不过如此,今天见到夫人穿了同色系的款式才知道人外有人,幸好没在外面见到夫人,不然时予就要出丑了,要是脱口喊‘姐姐’,夫人岂不是要恼我?”
“哈哈,你嫂嫂还年轻,穿得更好看,我可比不得你嫂嫂穿着好看。”江氏笑得嘴都合不拢了。
“嫂嫂自然是美丽动人,但是穿不出夫人身上的贵气,等嫂嫂再过十几二十几年,那就是另一个夫人。现在看嫂嫂,不难看出当年的夫人也是嫂嫂这样的绝色佳人。时予嘴笨,不会说话,冒犯之处夫人不要见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