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衣铺,书房。
萧司沅把最后一笔账核算清楚,放下手里的账本,看向趴在旁边的贺知寒。
“还不醒,把你卖了信不信?”
贺知寒正在睡梦中,被吵醒后还没有彻底清醒,迷茫地睁开眼睛时看见面前放大的美丽的容颜。
“嫂嫂,你对我笑了。”
“我平时对你很凶吗?”萧司沅挑眉。
“自从贺时予出现后,你对他好,对我不好。你表面对我好,但是处处都向着他,给他的都是好的,他不要才轮得到我。你偏心,特别偏心,就是坏女人。”
“是吗?既然我是坏女人,那我就……”萧司沅用笔尖在他的脸上点了一下,“坏彻底点。”
“你你你……”贺知寒用手擦拭着,发现什么也没有,脸上的愠怒消失,疑惑地看着萧司沅手上的笔。
萧司沅转了一头,似笑非笑地看着他:“当真是笨,我用的是笔头,感觉不到吗?”
贺知寒听她骂自己笨,气嘟嘟的,看她的眼神奶凶奶凶的。
萧司沅捏了捏他的脸颊,一脸宠溺。
“到午膳时间了,你陪了我半天,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,嫂嫂请你吃好吃的。”
“那我要去最好吃的那家酒楼。”贺知寒一听请他吃饭,立即想到贺时予上次去的那家酒楼,起身就走。
“慢点!酒楼又不会跑,这么急做什么?当真是年轻啊,精力旺盛。”萧司沅笑着打趣。
贺知寒脚下一个踉跄,扶着旁边的东西才没有摔下去。
这这……她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虎狼之词?算了,她肯定没别的意思,是他自己想多了。
酒楼,厢房。贺知寒点了菜,见萧司沅趴在窗前看着外面的景色,不由得看痴了。
从隔壁传来带着酒意的嬉笑声:“真是笑死了!贺知寒那个草包最近天天去国子监报到,明明是草包却要装什么勤快好学,你们说好笑不好笑?”
“他整天去国子监,咱们玩都没有人掏钱,最近零用钱不够用了。哪天还是把他哄出来,要不然买点什么都掏不出钱来,真是扫兴。”
“只怕很难,他还把楼兄打成这样,看起来像是要和我们绝交的意思。那日你们没看见,他打楼兄的样子像是疯了似的,跟平时完全不一样。他不是很讨厌那个大嫂吗?现在怎么护成那样?要我说他那个大嫂变漂亮了,让楼兄画一画有什么关系…”
贺知寒猛地站起来,眼睛里喷着火焰,作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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