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这种方式打人。”秦如珏淡笑。
“我嫂子教我?”
“你都能让乞丐打得他们几个月爬不起来,你嫂子花了钱却只让人打了他们这点程度,你觉得可能吗?你听了都这么生气,作为被亵渎的对象,她应该更生气吧?就凭他们说的那些话,她派人把他们打残都是轻的。她这是给你做个示例,让你知道怎么收拾那些不怀好意的人,免得被欺负了只能生闷气,连反击都做不到。”
“原来我嫂嫂对我如此用心良苦。她不直接告诉我,是不是不想我有心理负担?”贺知寒一脸的幸福。
秦如珏:“……也有可能她以为随便一个人都能看懂她的深意,她觉得没必要一一说出口。”
这位国公府的夫人还真是个妙人。
之前知寒一口一句‘丑女人’‘坏女人’,还一副要和她水火不容的样子,他能活到现在应该是对方的仁慈。
或许……长得好看的孩子总得格外的好运气吧!
几个男倌从外面经过,兴奋地讨论着某个话题:“那位金主又来了,今天子安满脸疹子,肯定伺候不了她。你说咱们有没有这个机会啊?虽然她戴着面具,但是她一看就很年轻,而且她好香啊,又年轻又有钱,要是能伺候这样的金主,不用钱我也愿意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