沅拍了拍暗月的手臂,示意他把人松开。
暗月果然松开了手,放下手臂。
“他真的不是装的吗?要是真的昏迷,怎么可能在听见不摘他面具的时候就把人松开了?”
“或许对他来说,摘下他的面具是比杀了他还要重要的大事,所以就算是在昏迷之中,他也在戒备。”
马车驶进国公府。如何安置这个捡回来的男人成为了紫苏和紫灵担忧的事情,最后萧司沅做主,把他安置在凌轩阁后面的偏院里。那里临近萧司沅放嫁妆的库房,没有萧司沅的命令没有仆人会踏入那个区域。
车夫是萧司沅从娘家带来的心腹,全程帮着萧司沅搬动那个一米九的大高个男人,没有多说一个字。
萧司沅想着这男人的伤口那么严重,需要有人伺候,干脆就把车夫留下来,让他处理暗月的伤口。
“夫人,咱们把一个来历不明的人带回家,这样真的好吗?”紫苏有些担心。
萧司沅是真的困了,看见车夫还在帮他清理,打着哈欠说道:“他这副模样能吓得住谁?不管怎么样,碰巧遇见了,说明他命不该绝,咱们总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他流尽最后一滴血死亡吧?先救吧,要是真是坏人,我能救他也能杀他,这才多大点事情,值得你们在这里愁眉苦脸?”
“那咱们不管他了?”紫苏问。
萧司沅走近床边,看着面前这个奄奄一息的男人,对车夫说道:“你留下来照顾他,此事不要张扬,明日找紫苏领十两银子的赏钱,就当是你的辛苦费。”
“多谢夫人,夫人放心,属下肯定把他照顾好。这人也是运气好,遇见夫人这样的大善人。”
翌日,萧司沅睡了个自然醒,在紫苏和紫灵伺候她洗漱的时候,她随口问了一句那个面具男有没有醒。
“奴婢刚才去看了,那人还没有醒。车夫老李为他换掉了脏衣服,为他包扎好了伤口,他好像有些发热的症状。奴婢让老李去抓药了,等抓到药,奴婢用小炉子煎好再送过去。”
萧司沅让紫苏和紫灵偶尔去后院问问情况,没醒就不用告诉她。她这几天累得不行,只想当个闲散懒人。
“夫人,那人醒了。不过那人伤得非常严重,现在连动都动不了,只能在床上躺着。你说要不要换个地方安置他,他这副样子要是一直放在后院里的话,会不会被别人误会啊?”紫灵问。
“你也说他连动都动不了了,这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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