命吗?还有,昨天你昏迷了,两次对我们夫人出手,我们夫人的手腕都被你捏红了。”
“你戴着这个面具沉,本来想帮你摘的,结果你碰都不让我们碰,所以我们可没有摘你的面具。”
这点暗月相信。如果面具有移动的迹象,他是有所察觉的。幸好她们没有动他的面具,他才没有动杀心。
在接下来的两天,萧司沅都没有再去看过暗月。
不过,暗月就在偏院里住着,离她的主屋并不远。萧司沅这边的动静只要稍微大点,暗月那边就能听见。
暗月试探地动了动腿,发现自己能坐起来了,用手臂支撑着,慢慢地坐起来。
对面就是窗户,通过窗口可以看见外面的景象。虽然窗户是关着的,但是窗口有缝隙,以他的眼力可以清清楚楚地看见外面的情况。
院子里有一张藤椅,萧司沅躺在藤椅上,翘着腿一晃一晃的,看起来非常悠闲。
旁边摆放着几盆花卉,她就这样被花卉簇拥着,瞧着更像是这花中仙子,那张容颜更是美得不似真人。
或许是在自己院子里,她的穿着更随意,那头长发披散着,靠在藤椅上时,有一部分垂下来。
今日阳光不晒,天气也刚刚好,她倒是会找地方享受难得的清闲。
暗月发现自己盯着一个女子看了好一会儿,如同被烫到似的收回视线,只是刚要收回视线就看见一人鬼鬼祟祟地走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