怕了。
难怪那天贺逸之的神情那么古怪,之后说什么也不愿意陪她去成衣铺。她还以为是那日花太多的银子,他心疼了,不愿意带她去那里买衣服了。现在想来,他是不想去那里撞见自己的夫人,不想让他的夫人看见她。
昨夜舅母给贺逸之下药,她正好撞见了,本来是可以阻拦的。她没有那样做,而是顺水推舟,想要借这个机会让事情成了,这样她就不用一直做没有名分见不得光的‘外室’。
其实说是外室,他连碰她都不曾。以前他还说他夫人的身体不好,若是撑不住了,他会迎娶她过门。她想着他愿意娶她做正妻,就把清白的身子留在新婚之夜,也不急着向他献身。
后来他再也没有说过那样的话,甚至连别院也去得少了。她偶尔用各种手段诱惑他去看她,他也总是魂不守舍,好像有什么心事。他再也没有承诺要娶她,甚至连陪伴都少了。如今看见这位国公夫人,一切都说得通了。
此时贺晋看见这阵仗,心想坏了坏了,要出大事了。他转身就往贺逸之的书房跑去。
在贺晋跑走的时候,王氏闻讯赶了过来。她一出门,萧司沅向她行礼问安,守在旁边的仆人也朝着她跪拜。
这边的事情已经有人向王氏汇报,王氏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。
她看向萧司沅,不悦道:“作为国公夫人,怎么能让人在门口喧哗,有什么事情不知道请到里面去说?”
萧司沅红了眼眶,抹着不存在的眼泪,声音委屈得不行:“这妇人在门口大声喧嚷夫君始乱终弃,大家都在这里听着,要是不当着面说清楚,岂不是更加坐实了夫君的罪名?我相信夫君的人品,这才敢与他们对质。”
“对啊,老夫人,这妇人来府里闹事,国公夫人这样处理有什么不妥,还是说你知道这女子是你儿子的外室,想要替他们遮掩?”
这世间从来不缺拱火的人。普通人连温饱都解决不了,大户人家却妻妾成群,奢靡无度。如今难得看大户人家的好戏,大家当然舍不得就这样中途断了戏,想要继续看下去。
“如果真是夫君的心上人,妾身也不是容不得人的。只要夫君给妾身说,妾身愿意让她过门。只是这妇人好不讲理,一开口就要让这女子做正妻,让我堂堂萧家嫡女做平妻。她倒是什么身份,竟要让我屈居之下?”
“这女子无论是相貌还是身份,哪里能与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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