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逸之是被扶着出来的。
为了不引起胡乱的猜测,他把头上的白布撤了,所以大家看不出他的脑袋受过伤。
王氏看见他这副模样,紧张地问道:“儿啊,你这是怎么了?”
“我……我昨天骑马扭到腰了,有点不舒服。”贺逸之编了个谎言,把这件事情遮掩过去。“母亲,我与柳姑娘是清白的,你别被这妇人蒙蔽了。柳姑娘,我自问这几年对你不薄,你为何要污蔑我的清白?”
贺逸之看向柳伊人,那眼神是冰冷的,里面还藏着几分威胁和警告。
柳伊人跟了他几年,曾经情意浓时也有过互诉衷肠的时候,从来没有见过这样冰冷的贺逸之。
当年她兄长为了救贺逸之而死,临死之前只求他能照顾自己唯一的妹妹。贺逸之派人把她接到他的身边,从此以后她过上了衣食无忧还有奴仆伺候的日子。她每日与这样出色的男人在一起,怎么可能不动心?她向他表白心意,他只说家里已经有未婚妻,让她莫要在他的身上白费时间。
然而回京后,他把她养在别院里,时不时去看她,陪她的时间比陪夫人的还多,她死寂的心又活了。
再后来,那位国公夫人的身体越来越不好的消息传开,她仿佛看见了希望,心里的那点妄想就不再藏着了。
这个男人曾经给过她希望,现在他的眼神告诉她,如果今天她敢乱说一个字,她别说进国公府,以后都得不到他的半丝照顾。
如果得不到贺逸之的怜惜,就算她今天借着这个机会强行逼他负责,强行进了这国公府,一个贵妾的下场可想而知。所以,她不能让贺逸之讨厌自己,她得帮着他把这件事情平息下来,让他对她愧疚和怜惜。
此时的他连站都站不稳,想必是昨天晚上那个药效太强烈了,就算是他那强健的身子也有些扛不住。只是这个萧氏的身子真是好,被狠狠疼爱了一夜还能好好地站在这里,一点儿也看不出她的疲惫和劳累。
柳伊人捏紧手心,手心的疼痛让她保持冷静,这才不至于像汤氏那样做出没脑子的事情。
“老夫人,我舅母都是胡说的。她想要找我讨要银子,我实在没有,她才想借我的事情污蔑国公爷,想从国公爷这里讨要银子。”柳伊人哭泣,“我哥哥的确救过国公爷,国公爷也把我安置在别院照顾,但是他很少过去,几乎都是他的仆人送东西过去。我与国公爷清清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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