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‘天真无邪’的少妇,眼里闪过复杂的神色。
她到底知不知道人心险恶?
像他们这种活在地狱里的人是没有人性的,就算她救了他,他也未必会感激她,甚至有可能会杀人灭口。
“以后不要随便救人。你怎么能保证自己救的是人还是毒蛇?”暗月说完这句,又撇过了头。
萧司沅捏着他的下巴,把他的头又扭过来,笑看着他的眼睛说道:“你和他们不一样。”
“为什么?”暗月的耳垂泛红,吐出的呼吸都烫了些。
“我就是知道呀!”萧司沅笑得比外面的阳光还要耀眼。“或许是缘分,或许冥冥之中我就应该救你。”
紫苏走进来,对萧司沅说道:“夫人,马车已经备好,咱们是现在走还是……”
“现在就走。今天让王车夫送我们,之前的李车夫就留着,要是咱们的面具公子需要有男仆伺候,总不好让紫灵过来,那样他会害羞的。”萧司沅朝暗月促狭地笑了一下,转身走出房间。
暗月按着胸口位置,闭着眼睛吐着呼吸。
这女人的心态真好。
刚才还在为丈夫的背叛黯然神伤,这么快就收拾好心情,还有功夫在这里逗弄他。
不过,看见她这样,暗月竟觉得这才是对的,她不该做只会等着丈夫垂怜的深宅怨妇,她本该这样明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