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学一学啊!”萧司沅说道,“你看啊,你写这个辞官折子,从头到尾都说自己才学不行,不堪重任,不堪为师,不配教导太子,其实句句都是‘这个学生不思进取、不服管教、让他换个人气吧,老子不干了’。”
萧太傅轻嗤一声:“你既然这么看得透,怎么在婚事上这么死脑筋?现在好了,全城都在看你的笑话。你那五年的等待算什么?”
“五年的等待代表着我重信重诺,我萧家门风清正,对得起他们贺家。贺逸之闹出红颜知已,有人说他风流,有人说男人本该如此,但是也有人口诛笔伐,说他道貌岸然,虚伪卑劣。爹,这件事情受损的是贺家的声誉,不是我们萧家的。世人还得称赞我萧家小姐知书达理,说你萧太傅会教导女儿呢!”
“萧家的名声如何,贺家的名声如何,那些都与你没有关系。你还年轻,如今又才名远扬,你要是在这个时候和离,我相信所有人都不会觉得你有错。”
“爹,我是国公夫人,比国公更高的只有皇室了,这个时候让我和离改嫁,我嫁给谁呀?若是让我嫁给爵位更低的,我图啥啊?安国公府我做主,老夫人只是个空壳子,蹦跶不起来,安国公府所有的产业都是我在打理。除了夫君让人不省心,其他方面都很省心。我要什么有什么,为什么要和离,然后在所有人的关注下嫁给另一个男人?”
“我改嫁之后是不是要处理婆媳关系,是不是还要小姑子小叔子还有七大姑八大姨各种极品亲戚?那代表着我要重头开始,甚至还没有像现在的发言权。当然,和离之后也可以不嫁,但是你觉得我要是不嫁,妹妹们怎么办?这么一盘算,怎么都觉得和离很吃亏,保持现在的状态是最佳选择。”
萧太傅:“……”
他一个政客,居然被自己的女儿上了一课。
他在听见安国公府的事情之后,第一反应就是把女儿接回来,和安国公府断得一干二净,老死不相往来。
他要给女儿找个更好的郎君,要让他们夫妻举案齐眉,三年生俩,气死贺逸之那个有眼无珠的蠢货。
现在听女儿一说,好像真是这个道理,和离之后再找也很难找到比国公府更高的。虽然在他的眼里女儿千好万好,但是她和离了,不可能再嫁进皇室了。再说了,嫁进皇室也没什么好。那些皇子皇孙是什么鬼样子,再没有谁比他更清楚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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