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城里传得沸沸扬扬,说安国公不喜安国公夫人,在外面有个相好。安国公连这样的仙女都不喜欢,他喜欢的人到底有多好看啊?”
“那你错了。当时围观了全程的百姓说安国公夫人像仙女,那个相好也就比普通的女子清秀了一点。”
“原来安国公吃不了精细的,喜欢吃粗粮啊!”旁边的人感叹。
“安国公夫人来这里,是不是为了贺知寒那个纨绔少爷?”
“除了他还有谁啊?这小子真是命好,居然有这么好看的嫂嫂,我要是有这样的嫂嫂,那得多赏心悦目。”
旁边的人嘟囔:“那可未必。如果家里有这样的嫂嫂,早晚得出问题。”
这种绝色他们偶尔看见都觉得心里痒,那要是天天见,再正人君子的人都得变成伪君子。
萧司沅对那些闲言碎语充耳不闻。
她跟着仆人走进祭酒的书房,刚走到门口,闻到了一股难闻的味道,连忙捂着口鼻。
这扇门非进去不可吗?
贺知寒那个倒霉孩子又给她惹了什么麻烦?
“祭酒,安国公夫人来了。”仆人在门口说道。
祭酒看向萧司沅,见她捂着口鼻,也是一脸无奈的表情:“委屈你了,安国公夫人,这也是没有法子的事情,他们已经洗过三次了,这味道还是散不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