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竹墨居高临下的看着哈努尔赤，眼底带着无尽的冷意，“投降吧。”
“事到如今，你们再怎么挣扎都没有意义了，你们的大军还在并州当劳役，主将被俘，小将几乎被杀了个干净，凭你剩下的这几千人能掀起什么风浪，无非是白白送死罢了。”韩宇紧跟着说道。
哈努尔赤还在等待着巴雅尔的指示，他的脸被压在地上，石子膈的生疼，但他还是咬着牙，一言不发。
这些话，是说给哈努尔赤听的，也是说给巴雅尔听的。
宋竹墨缓缓开口，“在并州的时候，我给了你们一次机会，如今我可以再给你一次机会，投降者不杀，若是冥顽不灵负隅顽抗的，难保全尸。我的耐心有限，你还是早些做决定吧。”
宋竹墨看上去是个谦谦公子的模样，但是他却有着雷霆手段，杀伐决断，对待敌人从未有过一丝的心慈手软。
如果是换做其他将军，可能会瞻前顾后，担心影响前途不敢违背军令，可他宋竹墨从不在乎这些，他想做的事情没有人能够拦得住。
只要是宋竹墨决心把他们灭口，没有人能够救得了这些士兵的性命。相反，要是宋竹墨想要保他们，巴雅尔相信，他也一定能够做到。
哈努尔赤犹豫着问道：“要是投降，你真的能不杀他们吗？”
“我宋竹墨言出必行。”
巴雅尔只觉得自己的心在滴血，也不知是因为胸前的伤口还是因为别的什么，疼的他几乎喘不过来气。
还记得当初来到云国的时候，巴雅尔带着四五位大将，数万精兵。
可是一场一场的战役打下来，不仅没有攻下一座城池，还死伤惨重，那么多将士，如今只剩下了身边的这寥寥几千人。
输了，输的一塌糊涂，输的一败涂地，输的再无翻身的可能。
巴雅尔握住笼子的手慢慢的松了下来，眼里的怒火渐渐的被绝望所笼罩。伊失蛮夷都死了，他手里的最后一张牌也没有了。
既然已经低了一次头，还在乎再低第二次吗？既然败局已定，倒不如尽力的保全剩下士兵的性命，这也是巴雅尔能够为他们做的，最后一点事情了。
巴雅尔深呼了一口气，慢慢的点了下头。
得到巴雅尔的授意以后，哈努尔赤再也忍不住了，滚滚泪珠落下，他咬牙看向宋竹墨，艰难的从牙缝中挤出那句话，“我们投降……”
“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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