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又或者,因为我祖父做过工部尚书,我父亲如今是礼部侍郎,所以我作出的每一首诗,都必须先被怀疑是靠父祖权势得来?”
王令缓缓向前走了一步。
他身形本就高大,此刻站在场中,竟让韩守正身后的几名书吏下意识退了半步。
“韩司业方才说,我仗着祖父与父亲的清名……”
“这句话,学生认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