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“不用,这个就挺好。”
张英已经习惯了。
“怎么?舍不得?”
王令白了他一眼。
“成个亲而已,送那么贵做什么?以后大哥大嫂真想戴什么好的,让他们自己挣。”
“这个是我当弟弟的送的,寓意到了便行。”
不过王令说得随意,手上却把那两块玉佩重新拿起来,对着铺子外面的光看了好几遍。
确定没有裂纹,也没有明显瑕疵,才重新小心放回锦盒。
张英原本还准备损他两句,看见这一幕,反而没开口。
他忽然觉得王令这人送礼也怪,不挑最贵的,不挑最张扬的,甚至嘴上还总嫌贵。
可真正落到细处,却比谁都认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