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的足疾,更无法忍受旁人眼光。”
“那些身在底层的百姓,不仅没有照顾自己的人,还要拖着残躯病体去服徭役,挣扎在生死线上。”
“你们这些上位者,可曾想过他们该怎么活?”
“而你,身为大唐储君,非但没有正视这个问题,反倒直接将锅甩在前朝隋炀帝身上……”
“呵,不觉得可笑吗?”
“当然,我都理解。”
“太子殿下现在忙着党争,大概也顾不上这些。”
“你……”李承乾猛得捏紧拳心,面上一片铁青之色。
良久,他长长呼出一口气,神色不自然道,
“孤,并非此意……”
“那你且来说说,针对如今百姓宁可自残,也要逃役的风气,应该如何解决此患?”
崔瑛倒没有继续追着打,而是回到问题本质。
“朝廷下诏,自今有自伤残者,据法加罪,仍从赋役。但此举看似明智,严刑禁自残,但堵不如疏…”
“如果这个问题解决不好,越堵,民怨便会越大。”
“届时,未尝不可能会走秦隋之旧路。”
“太子殿下,你觉得呢?”
李承乾在此刻,终于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,这道诏令在明面上确实能抑制一部分自残逃役之风。
但问题根本仍在。
并未能彻底解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