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禹衡常驻京城工作之后,她时不时就去城北那边住,坐了轿车、吃了几顿好的,现在连走几步路都觉得委屈了。这可不是个好苗头。”
梁成接过烟叼在嘴上,划了根火柴点着了,吸了一口才开口,声音带着一种长辈特有的宽和:“孩子嘛,见过好东西了,自然就不太愿意吃苦了。再说了,现在你们刘家的条件确实好了,孩子生活得舒服一点也正常。不过——”他话锋一转,语气认真了几分,“生活上可以宽裕一些,但学习上该管还是得管。婷婷今年就要高考了,这可是大事,不能放松。”
刘栓柱点了点头,自己也点了一根烟,吸了一口,烟雾在晨光中散开:“你说的在理。这孩子以前学习还行,这两年心思有些散,我跟你嫂子也都在盯着她。要是今年考不上大学,那就得让她出去干活了,总不能在家里一直闲着。”他说着又叹了口气,“行了,走吧,别在这儿站着了。等会儿他们到了,咱俩还在后面晃悠着,也不像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