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茹的脚步顿住了。
她没有回头,只是声音里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哽咽,和一丝佯装的怒气,“傻孩子,说什么胡话呢!我可是你小姨啊!”
说完,她像是怕再多待一秒眼泪就会掉下来,几乎是逃也似的,快步拉开门,迅速离去。
陆朝歌在门口站了很久、很久。
直到楼道里的声控灯,熄灭了又亮起,亮起了又熄灭。
她关上门,回到自己的卧室。
房间的陈设,还是十二年前的模样。
陆朝歌走到衣柜前,鬼使神差地,拉开了柜门。
然后,她整个人,都愣在了原地。
只见衣柜里,一摞崭新的毛衣,被整整齐齐地叠放在一起。
从最下面那件十六岁的尺寸,到最上面那件二十八岁的尺寸。
不多不少,正好十二件。
每一件,针脚都细密而温暖。
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,这十二年来,从未间断的思念与牵挂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