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时间,他老毛病又犯了,疼得整宿整宿睡不着。
可刚才被采补完,那股钻心的刺痛竟然真的消散了大半。
解雨臣躺在旁边,浑身酸痛,咬牙切齿地说:
“给你治眼睛,为什么疼的是我的腰啊?”
姒玖连眼睛都没睁开,手腕一翻,一左一右,一人一个清脆的嘴巴子。
“啪!”
“不想睡,就继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