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、最无用的就是钱。
他像以前指点学生那样发出点评和建议。
然而江序川很快就发现，直播圈和娱乐圈有一些相似之处，有些粉丝是见不得别人说自家爱播不好的，无论是真是假，是善意是恶意，都会排斥和反感。
于是他刷了个嘉年华聊表歉意，然后意兴阑珊的退出了软件。
隔日，又完成了一次治疗的江序川疼到面色惨白，冷汗淋漓。
止疼药的效果还没有生效，他捏紧手机，试图随便找点什么去看，去分散一下注意力。
胡乱的滑动中，他点开了那个直播软件，看到了一堆感谢的私信，他不想理，划了过去，可其中一个重复的名字，一个小号，吸引了他的注意力。
女主播字字恳切，语气礼貌又谦卑，江序川觉得她看起来起码是真诚的。
似乎是止疼药终于在缓慢的起作用了，江序川的面色缓和了一点，他顺着那个小号的消息又摸到了对方的大号，显示对方正在直播中。
他没点进直播间，而是点开了她的主页作品。
作品不算多，一共五六十条，她好像是日更的，最早的一条作品流量明显远低于后来的作品。
江序川先是听了她最新发布的作品，女生的唱歌技巧已经很纯熟了，甚至可以说比弗瑞克学校的那些学生还要好，江序川觉得她应该是进行过系统性学习的。
他习惯性地微微点了点头，然后又把主页往下拉到最底部，点开她的第一条作品。
那是夏弥唱的《一路生花》。
女孩的声音干净，温柔，治愈，虽然技巧听起来略显青涩，没有最新的作品那样成熟，可却又莫名多了一点灵气，像是在耳边对你娓娓道来。
“海上的晚霞像年少的画～铺在天空等海鸥衔走它～遥远的帆任风浪拍打～为梦再痛也不会害怕～”
一瞬间，江序川的眼前突然仿佛闪过了许多画面。
有他远走国外进入弗瑞克音乐学院学习的场景，还有他一步步咬着牙坚持自己音乐梦想，哪怕嗓子唱到发炎失声，也绝不放弃的画面。
副歌的部分，音调逐渐升高，因为这首歌也确实火过一阵子，江序川其实听过不少人唱，很多人最容易出现的问题的就是副歌地方用力过猛，反而破坏了这首歌真正的内核。
这首歌所传达的，是治愈、坚韧、和温柔的力量感。
江序川下意识的微微提起一口气。
他担心她也犯一样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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