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用纸质的。
他随手揣兜里：
“你还真答应——干嘛，我插花挂科也归机甲系指挥管？”
白星星对着光脑来了几张自拍，结果每张都有傅琛的鬼脸，她啧一声，抬脚踩傅琛：“没人关心你插花成绩，傅少。”
“人家是约我们出来，是谈谈论坛上那几个加金置顶贴的问题。”她话里有话。
傅琛躲过白星星的三连踩，莫名其妙：“哦，他们删不掉，来找我们了？”
他乐了一秒，将手搭上宿眠的肩：“你为啥答应，继续给他们发小鸟壁纸啊！”
宿眠拍掉他的手，淡笑：“用完了。”
傅琛不信：“那没有小猪壁纸、小牛壁纸啥的？或者来个这个时代最热门的生物，小虫壁纸？”
见傅琛半点没察觉陈橙的真实目的，白星星索性也不暗示了，她叹气：
“别管壁纸了傅少，你不如想想该怎么补学分吧。夏琉考评拿第一是会继续留在潘多拉的，到时候你被单独退学，出来干什么？”
傅琛认真思考了下：“去找小强和蘑菇打职业？”
白星星：“……撞位置了。”
傅琛又思考，艰难：“那我……多去选几门课？”
区区学分，还压不垮他傅少！
宿眠悠悠说：“还没报满人的课程，有茶艺、缝纫、烹饪、音乐制作……”
傅琛捂住他的嘴：“行了闭嘴。”再说下去他怕自己今晚就退学。
“……我为夏小琉付出良多。”他忍不住感叹。
说话间，三人来到一栋高楼下。
——咸鱼楼。
宿眠和白星星的表情抽了一下，这是在说他们呢。
好有嘲讽意味的名字。
傅琛不明所以。
白星星抱胸朝上望了望：“还挺雅致。”
高楼风格是中式赛博，三人看着有股亲切感。
宿眠：“邀约地点在十八楼。”
白星星秒收回感慨：“太中式也不好。”
“走着吧，”傅琛打头阵，“去跟指挥好好说道，小鸟壁纸怎么就不……莫？”
“怎么了？”宿眠和白星星晚一步进门。
见到门内的景象，他们心跳不由一滞。
大堂内，到处都是红色和紫红色混杂的血迹，猩红色的虫族残肢断臂浸在血泊中，看着触目惊心。
沉默中，傅琛吹了个口哨：“我们是不是又该打9595了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