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怀德走后,徐东搀着徐凤回了屋。小丫头起得早,又在太平间哭了一场,早蔫头耷脑没了精神,脚步都发飘。徐东给她脱了鞋扯过被子盖好:“你眯一会儿养养神,啥时候醒啥时候算,我在外头守着。”
徐凤嗯了一声,眼皮子早就打架了,没两分钟呼吸就匀实下来,沉沉睡了过去。徐东轻手轻脚带好房门,转身钻进厨房插好门栓,心念一动,再次进了空间。
这回他没急着拿吃的,仔仔细细把整个空间摸了个遍。除了早餐店上下两层,屋里的米面粮油、锅碗瓢盆全能随心取放,他舀了满满一碗面粉试着往外带,半点阻碍都没有;反过来把家里的粗瓷碗往空间里带,也畅通无阻。
店门前那块二十多平的摆摊区域也受他操控,支着的遮阳伞、四套塑料小餐桌和凳子,都能凭意念挪动摆放。徐东心里盘算,等搬去跨院安顿好了,这些东西都能派上用场,就是塑料材质太扎眼,眼下还不能露白,先存着总没错。
把空间摸得门儿清,他才退出来,转身开始在家里翻找家底。徐家在这院里住了五六年,父母在北京城讨生活十来年,不可能一点积蓄都没留下。
他先翻了堂屋靠墙的大立柜,最底下的抽屉深处锁着个铁皮饼干盒,撬开一看,里头整票零票叠得整整齐齐,数了数一共二百七十六块,都是平时省吃俭用攒下的活钱,留着日常花销、人情往来用。
这点钱不出他意料,他又踅摸回厨房,顺着炉灶边的砖缝挨个敲,敲到第三块时声音发空,明显跟别的砖不一样。他找了个铁片顺着缝撬起来,砖底下果然埋着个用油纸裹得严严实实的铁盒子,掂着分量不轻。
拆开油纸,是个旧款的铁皮工具箱。掀开盖子,上头整整齐齐码着二十块大洋,亮闪闪压着底;再往下是一条大黄鱼、四条小黄鱼,成色很足;最底下压着一本皱巴巴的存折,户头是他爹徐老蔫的名字,上面明明白白存着两千块整。
徐东合上盖子,心里也有点发沉。他爹平时看着老实巴交,三棍子打不出个闷屁,原来早把家底藏得稳稳的,想来是想着攒够了钱,将来给他娶媳妇、给妹妹陪嫁。可惜人算不如天算,一场事故,人说没就没了。
徐东没半分耽搁,抬手就把这一整箱东西连同油纸一起收进了空间库房的货架上。有空间这种只有自己能进的地方,贵重财物自然是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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