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“你和报案人什么关系?”
“我是他大爷。”
王所长在桌子后面噗嗤一下乐出来了:“我看这案卷上写的报案人姓徐,你姓易,你怎么就成他大爷了?”
“我们……我是院里的长辈。”
王所长气得直接笑出了声:“行了,你和人家啥亲戚都没有,就别再说你是人大爷、是什么长辈了。说吧,钱在哪呢?”
“在家里呢,我帮他们存着,怕孩子小乱花。”
听到这话,门口站着的两个保卫科干事、财务科的女同志,还有王福臣,都一脸诧异地互相打量着。这事怎么听怎么别扭——你怕人家孩子乱花钱,你就替人保管?问题是你谁呀,凭什么保管人家家里的钱?几个人交换了下眼神,都觉得离谱。
这时屋里的王所长喊了一声:“王福臣、老张,你俩进来吧!”
王福臣和老张抬腿进了屋。
“你俩审吧。”王所长把刚才记了易中海口供的笔录递给王福臣,“你们接着审,我屋里还有点事。”
说着他抬屁股从办公桌后面绕出来,又深深看了易中海一眼,吩咐道:“就让他在那儿蹲着,什么时候审完什么时候算,这家伙不老实。”
出了屋以后,他看了看徐东、徐凤兄妹俩,又看向轧钢厂来的两位干事,冷笑着说了一句:“你们轧钢厂,可真是出人才呀。”
王福臣和老张进屋后,王福臣把那张刚记了易中海回答的笔录看了一遍,还是觉得这事透着一股子莫名其妙的气息。这易中海是什么人呢?想事怎么那么奇怪呢?
老张又走了一遍流程,开口问道:“姓名?”
“易中海。”
“性别?”
“男。”
“年龄?”
“42。”
“在哪工作?”
“轧钢厂三车间钳工,五级。”
对,这会儿易中海是五级钳工,并没有开始正式定级。当初他在厂里是中级工大师傅,但还没普及八级工制度,只是按照初、中、高勉强分了一下。八级工制度暂时还只在东北这块老工业基地推广,他按中级工被勉强称为五级,还没经过正式考核,所以在厂里并不像后来那么风光。
王福臣继续问道:“说吧,你什么目的把人家的抚恤金领走?”
易中海道:“我就是怕俩孩子小,手里存不住钱乱花,帮他们存着。”
“得得得。”王福臣撇了撇嘴,“这话你也就骗骗你自己。”
“我真是这么想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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