普通通毫不起眼,这才揣着瓶子出了空间,慢悠悠往回走。
拎着两瓶酒进屋的时候,何雨柱正好把最后一盘炒好菜端上桌,瞅着他手里俩粗玻璃瓶,还撇了撇嘴打趣:“你小子就给咱喝散搂子啊?我还当你能掏出啥好东西呢。
徐东也不废话,把酒瓶往桌上一墩,抬手拔开其中一个的软木塞:“你先闻闻再说。”
酒塞一拔开,醇厚的陈香混着粮香“嘭”地就散了出来,绵柔不冲,回味还带点参香。何雨柱赶紧凑过去提鼻子深吸一口,眼睛当时就直了:“嚯!这味儿……正经陈年老酒啊!行啊你东子,从哪淘来的这好东西!”他也顾不上打趣了,连忙招呼许大茂落座,又冲里屋喊雨水和徐凤出来吃饭,“快快快,都坐好,今儿沾东子的光,咱喝点正经好酒!”
徐东连忙伸手拦住俩人:“柱哥,慢点喝,先听我说一句。给我这酒的人特意交代了,这里面泡了参,劲大得很,你俩悠着点,别回头喝出鼻血,晚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觉。”
许大茂见多识广,他爹在家就泡过鹿茸酒、参酒,知道这东西不能像散白酒似的猛灌,当即自己扎进厨房翻出两个小酒盅,出来晃了晃:“来来来,今天咱斯文点,小口抿。”
何雨柱给俩酒盅都斟上酒,先凑到鼻尖闻了闻,再抿一小口咂咂嘴:“味还真不错,跟咱常喝的二锅头不是一个路子,也比那西凤汾酒绵乎。”许大茂也端起盅子抿了一口,跟着点头:“确实是好酒,够醇厚。”
见俩人都收着量喝,没像昨天似的大口猛灌,徐东便招呼何雨水和徐凤仨孩子动筷子。别说,这怪味兔丁滋味真绝,麻、辣、甜、酸层层裹着嫩肉,刚好压掉了兔肉那点若有若无的土腥味,兔丁浸得透透的,入口滑嫩不柴。五个人筷子动得飞快,就着两合面馒头往嘴里扒,没等何雨柱和许大茂喝下半瓶酒,桌上的菜就见了底,只剩盘底几片萝卜白菜。
仨小孩都吃得肚子圆滚滚,靠在椅子上你看我我看你,嘿嘿直乐。何雨柱和许大茂还在慢条斯理地抿酒,等把酒盅里最后一口喝干,看着瓶里还剩小半瓶,何雨柱咂咂嘴有点遗憾,随手把瓶塞怼回去往怀里一揣:“剩下的归我了,回去慢慢喝。”
徐东见状,拿起桌上另一瓶没开封的直接塞到俩人中间:“都拿走都拿走,我家里没人喝酒,放着也是放着。”
许大茂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