浮现出刘小兰的身影,梳着粗黑的大辫子,腰间别着猎刀,在校场上扎枪的时候眼神又利又亮,像一只矫健的花鹿。
他摇了摇头:“师傅,我还不想成亲。”
张屠户嘿了一声,没有生气,反而像是早就料到了似的:
“我就知道。所以我没答应。”
他端起酒碗,把最后一口酒喝干,抹了抹嘴。
“行了。今天就喝到这儿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