识回系统还是异常虚弱：“这是活下去的代价吗？”
系统的声音似乎因为陆泠的虚弱而有些断断续续的：“不算吧，这可以说是我的一个.......一个请求，作为报酬，我会帮助你躲过这一个死劫。”
“你需要我做什么？”
“我......有一个敌人，他抢夺了我的力量，用我的力量去供养一个异界的外来者，陆泠，替我解决掉它。”
陆泠问：“我应该怎么做？杀死它吗？”
“外来者叫宋怜舟，系统……90，万人迷……天道……系统。你要尽量阻止其他人被宋怜舟影响。”
“就只有这样吗？”
“只有这样，陆泠，你一定要做到。”
“好。”
“谢谢你，陆泠......"
陆泠快撑不住了。
视线彻底糊成一片，什么也看不清。
耳朵里嗡嗡的，连自己的咳嗽声都听不真切。
就在这时候，他感觉有什么东西靠近了。
不是人，没有脚步声，也没有呼吸。就是一团模模糊糊的光，停在他面前。
他看不清楚那光长什么样，只觉得白得有些晃眼。
然后那团光里分出了一小点，朝他飘过来，钻进了他胸口。
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。不疼，也不凉，就是胸口那个位置突然沉了一下。
“陆泠。”
又是那个声音。
声还在，但比刚才更弱了，像是随时会散掉。
“我把自己最后这点能量给你了。”系统60号说，“它能护住你的心脉，让你撑过今晚。”
陆泠想说话，喉咙里全是血腥味，发不出声。
“听我说。”系统的声音断断续续的，“天亮之后会有人发现你。你死不了。只是这具身体的修为废了大半，很抱歉，我的能量不够了。”
月光还落在他身上，他的手指动了一下。
“我只能做到这一步了。”系统说，“本来我可以帮你更多，帮你重塑经脉，帮你稳住根基。但是那个叫90的东西把大半都抢走了，我剩下的这些，只够保住你的命。”
陆泠费力地睁开眼睛。
眼前还是模糊的，但他好像隐约看见了那团光的轮廓。
很小的一团，飘在半空中，边缘已经开始散了。
“你要沉睡了吗？”陆泠在心里问。
系统的声音已经很轻了：“嗯。这一睡不知道要多久。可能几年，可能几十年。”
它顿了顿。
“也可能是永远。”
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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