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口道:“那我们呢?我们就在旁边看着?”
“陛下,这正是我想说的。我们不仅应该在旁边看着,而且应该心安理得地在旁边看着。”
“俾斯麦先生留给我们的最宝贵的遗产,从来不是某一条具体的条约或同盟,而是一套行之有效的外交方法论。”
“用最小的军事冒险换取最大的外交话语权。利用各种体系和条约充当各方之间的调停者,让所有人在处理事务时都离不开和德国谈判。”
“他让德国从一个刚刚统一,立足未稳的欧陆新贵变成了欧洲外交体系的枢纽。这才是他留给我们的真正财富。”
“陛下,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延续这份遗产,等英国人先来找我们。”
特奥多琳德的目光微微一凝:“等英国人来找我们?”
“对。现在着急的不是我们,是英国人和法国人。法国发了最后通牒,英国必须回应。”
“而一旦英国做出了回应的姿态,他们就会发现自己在摩洛哥问题上其实并没有多少筹码。”
“西班牙还没有表态,意大利态度暧昧,奥斯曼帝国在北非也有传统利益。这些国家都没有明确站队,而每一个国家的态度都可能影响最终的结局。”
“英国虽然强大,但并非稳操胜券。他们在摩洛哥问题上能打的牌其实不多,而我们有牌。”
“所以我们应该等事态再发酵一段时间。等英国人的焦虑累积到一定程度,等他们开始四处寻找盟友和支持者的时候,我们再出手。”
“到那个时候,我们手里的筹码会比现在值钱得多。”
特奥多琳德听完,沉默了好一会儿。
良久,她轻轻呼出一口气,坐直了身体。
“行,就按你说的办。”
“密切观察事态发展,但暂时不做任何公开表态。等英国人先动,我们再看怎么走下一步。”
“遵命,陛下。”
克劳德躬身行礼,然后转身朝门口走去。
书房里重新安静下来,特奥多琳德独自坐在书桌后面,盯着已经合上的门发了一会儿呆。
然后她整个人往椅背上一靠,长长地吐出一口气。
“好累啊……”
她小声嘟囔了一句,伸手揉了揉太阳穴。
她今天早上起来的时候还觉得精神不错,结果先是听了一通长篇大论,然后又是这么一出……
她的脑袋有些疼……核桃大的脑袋能指望它装什么……
她低头看了看桌面上那堆还没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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