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,这让她觉得自己像个无理取闹的小孩。
另一方面……她没想到他是认真的。
她以为克劳德和其他人一样,说些漂亮话哄她开心。
可他真的去挨炮了,他真的把自己的命交到她手上了。
她低下头,盯着自己的鞋尖,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些画面。
继位那年,她才十五岁。
那些老臣坐在会议室里,吵得不可开交。
她坐在主位上,像一件摆在货架上的商品等人估价。
萨利克法挡在前面,哥哥们也都死了。罗马尼亚的旁支不能继承普鲁士王位。其他分支要么改信了天主教,要么有些别的污点没法继承。
他们争吵着如何处理王位的问题,有人主张让哈布斯堡来继位,很快就遭到一致的反驳。
现在倘若普鲁士王位一直空悬,德国的合法性很快就会崩裂……
他们皱着眉头讨论完后一致认为,改宪法阻力太大……这涉及太多邦国权益和利益的划分,但改霍亨索伦的家法难度小的多……
他们一致决定,事已至此,废除萨利克法,总比德国四分五裂要好……
特奥多琳德其实不太想当这个皇帝。从小母亲就告诉她王位会吃掉你,将王位渲染的极其恐怖。
可她还能怎么办呢?
艾森巴赫走到她面前,单膝跪下。
“您想要成为德意志人的共主吗?您想要成为凯撒吗?”
她点了点头,她也没有别的选择。
然后呢?然后在那之后,没人真正将她当做皇帝。
她的确手握实权,她可以按照自己的意志去重塑普鲁士,可以关闭议会,可以把宰相撤换,但那又怎样呢?
她能干什么?闲得无事撤换宰相和国务秘书?那不捣乱吗?她不知道什么方向是对的,妄加干涉只会让事情更糟……
但如今……
特奥多琳德的嘴瘪着,眼眶又开始发酸。
她赶紧又吸了一下鼻子,然后别过头去,不让他看见自己的表情。
“……行了行了。”
“朕……朕没怪你。朕的意思是……嗯……你知道擅自行动不好就行。总之……你现在自己赶紧去洗澡换衣服。你……你……哎呀!”
她烦躁地跺了一下脚,转回头来瞪着他。
“总之朕不罚你。你很好。下次不要不把自己当回事,也别把自己太当回事……”
她说完这话自己先皱了一下眉头。
这话说出来好难听,而且意思也表达错了。
她连忙补充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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