闫埠贵都没考虑，赶忙放下钱。
“那个，那个，不用了，我再去借，再去借！”
说完一溜烟地跑了出去。
这次没用多少时间，仅仅一会儿就攥着一沓钱小跑了进来。
“王主任，顾大夫，钱齐了，你们数数。”
顾杉自然要数。
以“算盘精”抠搜的性格，保不齐就会少上一两张。
果然，这一数，还真少上一张。
“少三十，赶紧补上！”
“怎么可能？你是不是数错了？”闫埠贵瞪大了眼睛。
明明只少十块好不好。
“那你自己数！”
顾杉没好气地说道。
偷偷又藏起来三十。
闫埠贵自然要数，开始信心十足，可越往后脸色越难看，数到最后一百，手里只攥了六张大黑十。
他还不相信，又数了两遍，每次都一样。
顾杉故意说道：“哦，原来是我数错了，差四十啊。”
“不对，不对，明明……”
“明明什么，你没来之前，这钱我可连碰都没碰，你觉得我会当着王主任的面，坑你四十块钱？”
“不是，不是。”
“不是，就赶紧把钱补上，我们可没时间在这和你磨！”
闫埠贵可不敢说，自己只是故意少放了十块，只能又跑了一趟，补齐了最后四十。
临走时，顾杉敏锐地发现，闫埠贵眼睛里布满了泪水。
事毕，顾杉稍微送了一下王主任，只到东跨院门口，并没多少客套。
刚要回院，易中海突然又窜了出来，脸上挂着讨好的笑容。
“顾大夫。”
“靠那么近干嘛，不知道自己长得丑啊？”
顾杉一点也没惯着。
不过，这次易中海的反应很不一样，脸上的笑容也只是僵了一下，至少面上是一点看不出生气。
“那个，那个，是后院老太太让我来的。”
“她让你来的？”
顾杉忽然想到，昨晚聋老太太那句“我明白了”。
现在还不知道，她到底明白了什么。
易中海看了看左右，又看了眼还在忙活的何雨水。
“那个，顾大夫，能不能借一步说话？”
“行，进屋说吧。”
顾杉没有把好处往外推的道理，转身又进了屋。
易中海知道自己不受顾杉待见，所以没有废话，直接掏出了四根小黄鱼，摊在桌上。
“老太太说，这是昨天的费用，请您务必收下。”
顾杉拿起来掂了掂，有点意外。
“嘿~这老太婆出手可真够大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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