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”
“行了,给我吧,不给他,连年都别想过,大不了,晚上我去趟黑市,出点货,反正过年也花不了几个钱。”
闫埠贵终究是抢过了钱,出了屋子。
只是在要给顾杉的时候,犹豫了。
“顾大夫,钱可以给你,有个问题,你能不能如实告诉我?”
“嗯,说吧!”
顾杉没在意。
闫埠贵左右看了看,压低了声音。
“顾大夫,是您掉的包吗?反正就咱两人,事后你也可以不承认,让我死心也好。”
顾杉眉毛一挑,一把抢过了钱。
“隔空取物我不会,但五鬼搬运法我倒是熟悉~我看今天就不错,要不,晚上我做个法,叫五个鬼上来,给你搬搬家?”
闫埠贵哪敢,疯狂摇头。
“别别别,您还是让他们歇着吧,钱给你了,我们两清了。”
“谁说的?”
顾杉数着钱,继续说道:“前段时间,我丢了一双胶皮鞋,听说是你家拿走的,多久了,还不还回来?干嘛呢?”
闫埠贵懵了。
多久了?都快一个月了!早就换钱了好不好!
“那不是你不要的吗?”
顾杉切了一声。
“五块多钱一双的鞋子,说不要就不要,你当我是资本家啊?赶紧的,我还留着换着穿呢!”
闫埠贵都快哭了。
“顾大夫,这个,这个……”
那么多人,他也不好意思说,鞋子已经卖了。
顾杉摆摆手。
“五块六毛钱加一市尺布票,快去拿!”
闫埠贵只能第二次返回屋里。
这时,顾杉看向了直勾勾盯着自己手里钱的贾张氏,笑道:“野猪精,刚才看你挺想你男人的,要不过会儿,我把他叫上来,和你团聚团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