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算,我们家确实富裕过,我承认,那是因为我们祖上开过私塾,沿街开过杂货的铺子,和小鬼子一点关系没有!政府可以查,街道也可以查!”
闫埠贵已经歇斯底里了,同时,也声泪俱下。
他知道,今天过后,家里真得要一清二白了。
顾杉笑了,笑的很得意。
“嘿嘿,你激动什么,我就是问问,我都没说,你家有个儿子注定一辈子没儿没女,还有个儿子注定只有个闺女,也要绝户,我说什么了,随便说说还不行了!?”
这话一出,全院都用复杂的眼神看向了闫埠贵以及他的家人。
顾杉的话能是随便说的吗?
就拿算出闫家财产来看,那就是金口玉言,铁口直断!
闫埠贵当然也知道,满脸惊恐地指着顾杉,手都在哆嗦。
“你,你,你好毒,你这是要毁了我们家啊!”
顾杉表情一肃,盯着闫埠贵。
“毁?毁了吗?还没吧?闫老师!你还有个老师身份呢!”
“不要~不要~”
闫埠贵怕了,确实怕了,急忙跪下,就要磕头。
顾杉抬手打断。
“磕头有用吗?小贵子,从我住进这个院,我就没主动找过事吧,是你们,一次又一次地找我麻烦,怎么样,现在害怕了?
你应该知道,从你举报我那一刻,我就不会放过你,你自己挑的嘛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