丝愧疚，不敢直视她的双眼。
“小婉，他、他做的再不对，也是你的父亲呢，嗯，你这性子呀，有时候实在太倔，太像我呀。”
老爷子一说，顾婉茹眼眶瞬间红了两行清泪流出，深深的吸了口气，抽了抽鼻子，嘴唇咬的紧紧的，似乎是在压抑着什么痛苦。
“别哭别哭，宝贝别哭啊，爷爷错了，爷爷错了，不提这事儿了好不好？”
老爷子看着顾婉茹就要哭了，瞬间服软，急忙把她给安抚了下来，顾婉茹咳嗽两声，也没去看她，自顾自的擦掉眼泪，就坐在那里一言不发。
场面一时有些尴尬，我左右一看，思索了一下，说出了一句有些尴尬的话。
“爷爷，你吃了没有？要不我给你随便做点吃的先？”
听到我这样一说，老爷子似乎有些意动，转过身看着我，仔细打量了一阵子，才缓缓开口。
“你还会做饭，你跟小婉在一起有多久了？你现在是在做什么呢？”
好吧，素质三连。
以前应该是丈母娘发问，而且一般的问题是有车有房吗？家里有多少存款？但是这几个问题对于顾婉茹来说都不是问题，于是乎老爷子又换了另外一个说法。
“我会做一点，虽然不是特别好。我跟婉茹在一起，其实时间也不长，才半年多一点。我现在在一家小企业做管理人员，手底下也有几个人，不算特别好，但也还能过活。”
素质三连，那我就素质三连回复，老爷子听了之后，咂咂嘴，但没有说什么，可能是知道顾婉茹刚刚被他气哭了，一时间有些愧疚，不敢在我这个问题上面再多说什么埋汰的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