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小老头了。”
数次摘下眼镜后,白擦了。
之前总觉得林漾是个哭包,沈夙从未想过自己也这么能哭。
喉头的哽咽,鼻尖的酸涩,内心的空虚,发疯一样涌上来。
吃了药好像和没吃一样,不,比没吃之前更想她。
压下去的情绪,汹涌而上。
眼泪啪嗒啪嗒的掉落在地上,该怪白烬尘,明明自己把姝姝交给了白烬尘,明明答应了会好好的保护姝姝。
他那么大的一个妹妹,怎么回头就没了,连个尸体都看不见。
该怪白烬尘。
他也怪自己。
可是怪太多人回不来,人不会死而复生。
他有时候真的恨自己为什么要这么清醒,有时候糊涂一点不好吗?
喉咙的酸涩被他一点点吞下,他再次整理好情绪,终于拉开了病房里这扇门。
那天他到场的时候,白烬尘已经要自杀了,人是他捞下来的。
很明显白烬尘已经不想要活了,但是这条命,还有用。
他推了推眼镜框,看向病床上躺着的人,病床上的人看着明显消瘦了一些,脸色惨白。
面板上面的心率很平稳,应该是刚刚打了镇定剂的缘故。
即使听见他进来的动静,那眼神也没有丝毫起伏,手上身上背上,多处裹了纱布。
毫不怀疑,只要有死的机会,眼前的人可能会立刻去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