爷至少需安心静养三个月,每日按时服药,敷药止痛,好生进补,方能慢慢愈合。”
“若是休养不当、心绪郁结,恐怕会落下终身残疾,缠绵病榻。”
说罢,太医开好药方,写下止痛调理的方子,叮嘱下人悉心照料,便转身离去。
恰巧,太医刚刚说的这些话,都被进来的凌雪听得一清二楚。
她朱唇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,眼底寒意冰冷。
三月静养?好生调理?
做梦去吧!
前世大哥和舅舅被渣爹害死,尸身还悬挂在城墙上。
这笔债,她要一点一点,连本带利的讨回来!
凌雪当即冷声吩咐身旁的贴身侍女:“从今日起,父亲院子里,不准熬任何汤药,不用准备止痛药膏。”
“每日两餐,只送一碗白米粥即可,其余补品、药膳汤药,一律不准送进主院。”
“谁敢私自送药吃食,直接杖责逐出侯府!”
“是,县主。”侍女躬身领命,不敢有半分违抗。
禁令森严,无人敢违抗。
自此,梦贺缃真正坠入了无人医治,日日酷刑般的自我煎熬里。
起初前三日,只是伤口剧痛难忍。
到了夜里,伤口撕裂般的剧痛席卷全身,折磨得梦贺缃彻夜难眠。
再加上浑身筋骨像是被万千细针穿刺,又酸又麻又痛,稍微一动,溃烂的伤口便撕扯出血,痛得他浑身抽搐、冷汗浸透被褥。
梦贺缃盼望着下人送来汤药止痛,盼着滋补膳食养身。
可等来的,只有一碗毫无滋味的白米粥。
梦贺缃气的额头青筋暴起,满脸暴怒,直接当场把下人送来的白米粥摔到了地上。
“滚出去!本侯可是侯爷,不要吃这狗都不吃的东西!”
下人看见梦贺缃大发雷霆,吓得连滚带爬的跑掉了。
接下来的日子里,梦贺缃饿得头晕眼花,体虚气浮,每日两碗清淡白粥根本撑不住重伤亏空的身体。
再加上身上的伤口没有药涂,早已元气大损,伤口腐烂结疤,如今更是日日煎熬。
他整个人迅速消瘦干瘪,面色灰败如死灰,眼底布满猩红血丝,狼狈不堪。
梦贺缃疼的趴在床上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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