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薄一层,闪着刺目的光。消防栓的水还在流,顺着地势往低处淌,在墙角积了浑浊的水洼。
立柱上的墙皮掉了一大块,露出里面锈迹斑斑的钢筋。
地面上的脚印、刀痕、拳印,还有被能量腐蚀出来的小坑,密密麻麻,惨不忍睹。
警报声还在尖锐地响着,由远及近的,似乎已经能听见保安的脚步声了。
杨欢迎顺着他的目光看了一圈,也愣住了。
哦。
对哦。
他俩打架,把人家地下停车场拆了大半。
这……得赔多少钱啊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