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部放倒了喂猞猁。
酸菜缸在地上翻了个滚,露出白花花的肚皮,显然还没反应过来自己怎么突然就失宠了。
它又巴巴地凑过来,围着山月垂在榻边的手转圈,讨好地伸出倒刺长舌,舔了两口她的手指。
山月把手缩回来,皱起眉头瞪着它。
酸菜缸平时很会看人脸色,此刻却不知道是不是太想讨好主人的缘故,见手没了,竟然又伸长脖子去舔山月的脸。
山月更是心烦,坐起身来抬脚踹了它一下。
这一脚力道不算大,但酸菜缸受了惊吓后退了好几步,远远地看着山月,最后夹着尾巴灰溜溜出了洞。
饭桶和屎壳郎蹲在洞口,默默目送同伴被驱逐出境。
两只猞猁悄无声息地往草丛缩里钻,生怕下一个遭殃的是自己。
黑影此时正好缝完了最后一针,咬断线头,把披巾拿起来在空中抖了抖,仔细检查了一遍针脚。
他看着气鼓鼓的山月,走过去把披巾轻轻披在她的肩头。
“做什么呢,又突然对个畜生发这么大脾气?”
山月把披巾重新扣好,冷哼了一声,没有回答黑影的问题。
黑影弯下腰,把榻边被弄乱的兽皮理顺。
为了哄小姑娘高兴,他想了想便说:“猞猁昨儿在南边抓到了两只肥野鸡,等会儿火烧旺了,我给你烤鸡吃。”
黑影在深山里过了这么多年野人般的生活,厨艺向来一成不变。
这烤鸡,已经算是他破天荒的进步了。
搁在平时,任何新鲜的野味到了他手里,都逃不过一锅清水煮白肉的凄惨命运。
山月却突然冒出一句:“哥,你会炸鸡吗?”
黑影转过头,一时间没反应过来:“什么炸鸡?”
“那个胖子和张起灵带我吃了炸鸡,我觉得挺好吃的。”山月语气随意。
黑影重复了一遍,语气莫名地有些低沉和发冷:“……好吃?”
山月“嗯”了一声,完全没有注意到黑影语气里那细微且危险的变化。
她兀自自顾自地抱怨着:“但当时我还在医院里住院呢,他们就只让我吃过那么一次,说什么等我出院了再带我去吃个够。”
山洞里一时间死寂下来。
木柴在火堆里发出爆裂声,零星的火星子往上蹦跶,照亮了黑影闪烁着幽幽郁色的眼睛。
他知道,在山月失忆的那段时间里,山月会像对他一样,毫无防备地对着另外一个叫张起灵的男人撒娇。
山月是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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