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肠烂肚的毒药？”
两人挨得极近，蔷薇香漫，解雨臣有些失神，随即脱力般躺回泥地里。
他嘴角渗出一缕黑血，却低低地笑了一声：“如果你真想要我的命……刚才根本不需要浪费这颗药。把我扔在这儿……不出半个时辰，我就死透了。”
“算你聪明。”
山月拍了拍手上的泥土站起身，作势便要转头离开。
可她刚迈出半步，脚腕处却突然传来一阵冰凉黏腻的触感。
解雨臣不知道从哪儿榨出来最后一点力气，那只沾满血污的手竟死死攥住她的脚腕。
鲜血顺着他的指缝，在女孩白皙的肌肤上刺眼地抹出几道血痕。
“呀！脏死了！”
山月气急败坏，抬起另一只脚就想往他手背上踩。
可谁承想，这男人明明一副随时要见阎王的死相，却硬是一声不吭地死不松手。
“你再不松手，信不信我直接一刀抹了你的脖子！”山月彻底炸毛了，转过身，阴恻恻地瞪着他。
解雨臣仰躺在烂泥里，脸上的血污让他看起来像个恶鬼，可那双清亮的眼睛却一眨不眨地看着山月。
甚至在听到她的威胁后，他的嘴角还微微上扬，勾起一抹弧度。
“救我……你绝对不会后悔。因为我……能给你想要的一切。你，是我的救命恩人。”
他的声音断断续续，却强硬地要将两人的命运生生绑在一起。
山月被他这副死皮赖脸的无赖样给气笑了，居高临下地瞧着他，用鞋底轻踢了踢他的肩膀。
“我就算要救你，也得去附近的岩壁上采拔毒的草药。你这么抓着我的脚，我是能飞过去，还是打算让我留下来陪你在这儿殉情？”
知道山月不是一去不返，解雨臣紧绷着的神经才终于松了弦。
他紧抓着山月脚腕的手指骤然失去全部力气，软绵绵地滑落在泥地里。
这回，他是真的透支了全部的生命力，彻底陷入昏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