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海杏嘴角抿了抿,压着眉眼间的烦躁:“现在不是任性的时候,别唱反调。”
山月缓缓抬起眼帘,炙热的瞳仁直直迎上张海杏的视线。
“怎么?难不成连让人说话的权力都没有了?这个队伍只能听你一个人发号施令?”
“你!”张海杏气得脸色发红,跨前一步就要往前发作。
山月毫不示弱,句句带刺:“你听张家的话,我听我哥的话。我哥从前教过我,万事不能冒进,要追求稳妥。”
一旁的吴邪听得嘴角止不住地抽搐。
稳妥?
从前这姑奶奶干过的哪件事,跟“稳妥”这两个字沾过哪怕一丁点儿边?
这分明就是拿着黑影当枪使,去堵张海杏的嘴。
吴邪和胖子两人干瞪着眼,谁都没出声。
张海杏是个火药桶,山月更是个惹不得的活祖宗。
吴邪一路上最担心的就是山月和张海杏这两个不好惹的女人对上,没想到这一刻还是免不了。
再任由山月拿话扎张海杏,这两位非得当场打起来不可。
吴邪不敢贸然插嘴,暗中用手肘捅了捅身边的胖子。
他眼珠子一个劲儿地往山月那边斜,示意胖子赶紧出来圆个场。
毕竟胖子皮实肉厚,真要挨打也抗揍些。
谁知胖子跟块木头似的,愣是一动不动。
吴邪心急,又用力戳了他两下。
胖子终于忍无可忍地扭过头,揉着肋骨低骂:“你老捅我干嘛?你是总统吗?”
张海杏的注意力瞬间被胖子的声音拉了过去,凌厉的目光横扫过来:“怎么,你们两个也有意见?”
吴邪干咳一声,移开视线望向那片死寂的湖心。
不知为何,心里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悬空感越来越沉。
他诚实地说:“我的感觉不太好。”
胖子立即接话:“一般咱们天真感觉不太好的地方,我们都坚决不去。”
说完,胖子还拍了拍胸口:“天真同志那可是有名的开棺材必诈尸体质,比探测器都灵。他说感觉不好,那这地方八成是真的有大祸。”
张海杏看着面前这三个各怀鬼胎的人,肺都要气炸了:“我说走直线经过,你们三个偏要绕湖过去,存心找茬是吧?”
吴邪叹了口气,平静地问了一句:“小姐,你以前来过这种地方吗?”
看着张海杏那副不可一世的模样,吴邪心里忍不住升起几分唏嘘。
海外张家显然更擅长做生意,全然没有了小哥行动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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