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月从怀里放下来。
但他手臂刚松了松，又觉得山月可能还站不稳，于是两只手僵在半空中，放也不是不放也不是，悬在山月身侧。
山月毫不留情地拍开他的手：“滚一边去。”
吴邪讪讪地收回手，耳根有点发烫，站到一边摸了摸鼻子。
胖子在旁边看得直摇头，走过去，意味深长地拍拍吴邪的肩膀，又叹了口气。
就天真这样，配冥婚都轮不到他。
吴邪生怕胖子再语出惊人，连忙转移话题：“这里不安全，咱们还是快离开这吧。”
“那老太婆怎么办？”胖子朝不远处努了努嘴。
张海杏趴在一块石头后面，刚刚那几颗手榴弹的热浪又把她掀翻了好几次，此刻彻底昏死过去。
山月瞥了一眼，语气淡漠：“让她自生自灭呗。”
吴邪犹豫了一下。
按照他以前的性子，无论如何也做不出把一个大活人丢在雪山里等死的事。
但张海杏在雪山上摆了山月和胖子一道，差点害死他们。
山月和胖子才是受害人，他没资格替受害者原谅谁。
他的底线已经被这一路上遇到的人和事磨得很低了，如果山月要杀了张海杏，他也不会阻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