墙,沙沙作响。
屋内灯光昏黄,照着浴桶里没了生息的女人,和站在一旁面无表情的山月。
山月理了理衣角,悄无声息退出房间,又去了嘎鲁的房间。
透过门缝往里看,里面却没有人。
山月眉头微皱。
深更半夜,那个傻子能去哪儿?
此时,客栈后屋的骆驼棚附近。
这里堆满木料与杂草,空气中弥漫着骆驼粪便与沙土混合的气味。
嘎鲁正从地窖出来,面色冷酷如冰。
他用旁边的扫帚将地窖门用沙子和枯草掩饰好,动作熟练迅速。
做完这一切,他刚转身,突然神情一顿。
没有任何犹豫,嘎鲁以一种不可思议的敏捷度向侧方闪避。
几乎在他闪开的瞬间,三颗铁球砸在他刚刚站的位置。
暗器破空声被风沙完美掩盖,若非他刚才反应迅速,后脑都要被打穿了!
嘎鲁一惊,尚未站稳,一个人影从黑暗中袭来。
嘎鲁咬牙抬臂硬架,砰的一声闷响,两人一触即分。
借着微弱月光,嘎鲁看清了来人装束。
那人一身黑衣,头上戴着牧民防风沙用的纱巾,整块纱巾兜住头顶向下缠绕,将鼻梁、下颌层层叠叠遮得严严实实,只在外头窄窄留出一双灼灼逼人的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