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这种连墙皮都有些剥落的老房子显然十分看不上眼。
伽椰子没有理会她,而是默默地掏出钥匙,打开了那扇发出“吱呀”声的木门。
“请进。”伽椰子小声地对着神谷光说道,完全无视了旁边的川上富江。
神谷光换上鞋子走了进去,川上富江也毫不客气地跟在后面,踩着高跟鞋走进了玄关。
进入屋里后,那种常年没有阳光照射的阴冷感扑面而来。屋子里的陈设虽然摆放得十分整齐,但却没有半点生气,干净得就像是一个样板房。
川上富江双手抱在胸前,像是一个视察领地的女王一样,在客厅里走来走去,好奇地四处打量着。
她看着空荡荡的屋子,没有看到任何大人生活的痕迹,连鞋柜里也只有伽椰子一个人的鞋子。
“喂,川又同学。”
川上富江忽然停下脚步,转过头看着正在把书包放在椅子上的伽椰子,好奇地开口问道,“你家里只有你一个人吗?你爸爸妈妈呢?怎么屋子里连一点他们生活的东西都没有?”
这个问题一出,屋子里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了。
神谷光心里“咯噔”一下,暗叫一声不好。他怎么也没想到,川上富江竟然会这么口无遮拦,直接问出这种揭人伤疤的问题!
在伽椰子的背景设定里,她的家庭可是导致她性格扭曲的重要原因。
神谷光刚想开口打断这个危险的话题,却见伽椰子已经转过了身。
伽椰子站在原地,双手十分自然地垂在身侧。那张总是被头发遮挡的脸庞上,没有出现神谷光预想中的悲痛、愤怒或者崩溃。
她只是平静地看着川上富江,小心翼翼地回答道:
“我家里,只有我一个人。”
稍微停顿了一下,“爸爸妈妈……前段时间出车祸死了。”
屋子里顿时陷入了一片死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