计还会乖乖帮着数钱!”
虽然心里在无情地嘲笑,但神谷光的动作却放轻柔了许多。
“没有地震,是你自己笨手笨脚绊倒了。”
神谷光半是叹息半是妥协地说着,随后改变了姿势。他不再是牵着她,而是半扶半抱地揽着她的肩膀,将这个软绵绵的“大型挂件”一路拖到了医务室最里面的一张病床前。
“坐下。”
神谷光将富江按在病床的边缘坐好。富江此时十分听话,让坐下就坐下,双手乖乖地放在膝盖上,背脊微微有些佝偻,完全没有了平时那种挺拔高傲的姿态。
神谷光蹲下身子,看着她脚上那双碍事的鞋子,眉头又皱了起来。
“发着烧还穿这种鞋来学校,真是不把自己的命当回事。”
他伸出手,动作虽然有些粗鲁,但力道却控制得很好,强行将她脚上那双精致的凉鞋给脱了下来,整齐地摆放在床脚。
随后,神谷光站起身,双手扶住富江的肩膀,将她轻轻地推倒在洁白的床铺上,然后拉过旁边叠得整整齐齐的薄被,细心地盖在她的身上,一直盖到了下巴的位置。
在这个全过程中,川上富江简直乖巧得让人害怕。
她像个正在配合医生检查的乖宝宝一样,一动不动地躺在被窝里。
只是,她那双因为发烧而显得异常湿漉漉的眼睛,却一刻也没有离开过神谷光。
无论神谷光转身去拉窗帘,还是走到桌子前放下书包,她的视线就像是被一根无形的线牵引着,神谷光走到哪里,她就慢吞吞地看到哪里。
那种眼神,就像是一只生了重病、极度缺乏安全感、只能死死盯着主人的可怜小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