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死的,什么时候死的?”
“二代山主又是如何上山的,上山之前是什么人?”
木雕愣了一下,沉思许久,摇了摇头:“我忘了。”
“我也忘了,我们都忘了。”
大河主说:“如果一件事情被所有人都忘了,那会不会它从始至终就没发生过?”
一代山主,二代山主,都是同一个人?
木雕扯扯嘴角,说:“你这话有点儿吓人。”
大河主面无表情,道:“山主的存在,本身就是一种恐怖。”
“我在山上活了多少年月,对祂还是没什么了解,每一任河主都不了解每一任山主,这还不够奇怪吗?”
对大河主来说,山主完全就是一座山,巍然耸立,不可逾越。
同时,祂也像一块巨大的石头一样,冷硬沉默,无欲无求。
山主是仙人,比起人,更接近仙。
“这些年,我唯一一次看见山主有活人的情绪波动,是几千年前。”
大河主微微抬眼,说:“祂遇见了一个人,一个没有成过仙的金丹修士。”
彩莲真人。
“山主对她很感兴趣,对水牛镇很感兴趣,那似乎是一个极其遥远的地方,连山主都无法到达,一无所知。”
大河主想过为什么会这样。
或许是因为山主已经活了太久,久到麻木,对眼前的一切都失去了兴趣。
漫长的岁月,一成不变的规则,祂能清晰的预料到事物发展,就不会有意外发生了。
彩莲真人是例外,是为数不多的例外。
水牛镇更是一个奇怪的地方,山主不知道它在那里,怎么会有人从那里离开,来到这个地方。
“那里的人,不遵守规则。”
再后来,彩莲真人死了,山主又回到了山上,偶尔才会露面。
时间静悄悄的走过,山主出现的频率越来越少,山上渐渐少了一些东西。
最近千年,山主更是一次都没有露过面。
“我没想过山主死了。”
大河主表情平静,说道:“我觉得祂可能去了别的地方,不知道会不会再回来。”
木雕思索片刻,明白了祂的意思。
“山主去了水牛镇。”
“或许是,或许不是,可能已经到了,可能还在路上。”
但有一点大河主很确信,山主离开了,很长时间不会回来。
在这段时间内,自己可以做很多事。
比如,把山推平,煮一片海。
祂已经等了很多年,不会有更好的机会了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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