牛师兄一个人上了山。
王易在山脚下，望着背影渐渐远去。
此时此刻，他的脑子里浮现出了一个问题。
“祂来做什么？”
牛师兄想做什么？
或者该问，山主想做什么？
山上发生这些怪事，背后都有一只推手。
王易清楚这只手是谁的，山没有来，山上却到处都是祂的影子。
“滴答~滴答~”
雨越下越大，王易抬起头，往后退了两步。
他躲在破庙的屋檐下，闭上了自己的眼睛。
“欸，你醒了？”
陈清月的声音从耳后传来，屋外的雨声忽然飘得很远。
王易睁开眼睛，转过头，看见了一个百无聊赖的少女。
她眨眨眼睛，瞳孔深处映出一张小道士的脸。
屋檐很窄，两人靠得很近，近在咫尺，产生了一种奇怪的感觉。
不知为何，王易脚下晃动，有些站不稳。
陈清月笑容平淡，说：“你踩到我的脚了。”
王易低下头，默不作声的退了一步。
“抱歉。”
他是真没看见。
从梦里醒来是一瞬间的事，出口就在这座破庙里。
陈清月先找到了破庙，只不过她没有急着离开，而是站在梦和现实的交界处，瞧瞧看山上的状况。
没多久，王易也醒了，在梦里下了山。
然后，他发现了一个啼笑皆非的事实。
“我真在梦游。”
梦里王易做了什么，现实中也在做同样的事。
比如离开道观，被驱赶下山。
王易不得不承认：“这招挺损。”
牛水观是一个遮风挡雨的地方，只要锁好门窗，无论外面风大雨大都吹不进道观里。
连老道士也不敢轻易走进道观，担心某个不讲武德的家伙在背后敲闷棍。
但有“人”轻而易举的做到了这件事，让王易自己走出道观，下了山。
祂甚至没有出现，没有对道观动手，只安排了一只鬼仙和一个书生，就把王易拖进了一场无解的梦里。
梦只有两个结局，给了王易两个选择：要么死在里面，要么离开这座山。
王易叹了口气：“人醒了，也下来了。”
这是没办法的事，人在家中坐，突然下了山。
山对山主有用处，山顶的道观和道观里的人都是多余的东西。
王易思索片刻，问陈清月：“你刚刚有没有看见什么人？”
陈清月想了想，说：“人没有，有头牛。”
刚刚有一头牛从荒原上走过来，在屋外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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