则是如一道青烟般身形飘忽，消散。
越纨眨眨眼，她低头，看向集锦掉落的方向，那哪是什么集锦，而是还在燃烧的油灯，看样子是直接将鲛人油灯用双手捧起的托盘拿了下来。
越纨意识到什么，停下了挣扎的动作。
用手帕捂着她的人手劲儿松了几分，留给她能够呼吸的空隙。
就在越纨想将自己的脸从手帕中露出来时，女人清冷熟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，很近，几乎贴在她的耳边：“别拿下来。”
越纨立刻抬手，用自己的手捂住手帕，确认她的手帕不会掉下来后，张起灵松开手，稍稍往后退了两步。
越纨第一时间看向张起灵的手，手帕上的血腥味刺鼻，她一眼就看到女人被划开一道口子，还没有包扎过的手掌。
顾不得思考，她立刻从贴身小包里拿出绷带，在张起灵的配合下将她受伤的位置包扎了一遍，顺手打了个蝴蝶结，越纨这才闷闷地说：“没有药物，先用绷带缠着吧，出去再给您重新包扎一下。另外......族长，就算是救我，也不能伤害自己的身体啊。”
张起灵收回手：“你想活着。”
而且她答应过自己，会保护她的，张起灵不会食言。
“那就算我不想活着好了。”越纨郁闷反驳道。
张起灵默不作声，当做没听见。
除了他们两人外，韩秉信被张玲压制，扈康盛被张胜辽控制，两人的脸上都是沾着血迹的手帕，而两人空茫的眼神也在逐渐清醒。
意识到自己刚刚看到了什么后，扈康盛的脸扭曲了一瞬，忽然觉得哪怕有一天，有人跟自己说他是修仙者都不会震惊了。
而韩秉信则是后怕，因为【九婴】这种古怪到极点的神话生物的出现，韩秉信的接受度前所未有的高，不就是从墙里钻出来的自己吗，能有九婴可怕？
越纨着重扫过张玲和张胜辽的手掌，他们并没有受伤，她皱了下眉，难不成张家人对族长的尊崇只是表面功夫？
毕竟从上一个禁地中，虫群对张胜界的血避之而无不及的态度，以及张瑞泽和张起灵平静到极点的态度来看，张家人的血液应该都有类似的驱虫作用。
事实上，并非是两人不愿意替族长割手掌。
他们三人几乎是同一时间清醒的，刚清醒就看到三个人被控制般对着墙壁念叨着什么，张起灵想到最开始进来时那个留下【危险】提示的标记，立刻就要用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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