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人敢说话。
甚至没人敢擦脸上的血。
他们终于彻底信了。
这位太子爷,是真疯。
是真的不在乎名声,不在乎祖制,不在乎任何情面。
说杀,就真杀。
晚两刻钟,伯爵的脑袋,照样落地。
“孤说三天,就是三天。
多一刻都不行。”
朱慈烺的声音,慢悠悠飘下来,
“下次谁再迟到,就是这个下场。
谁要是敢私藏家产,被孤查出来,
全家陪葬。”
“臣等……遵令!”
几百人齐声回话。
声音抖得不成样子,却无比整齐。
没人再敢有半分侥幸。
没人再敢打半分算盘。
朱慈烺站起身。
走到城楼边。
风卷着他的衣摆,猎猎作响。
他望着西边的方向。
潼关,就在那里。
孙传庭,就在那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