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够砍的。
旁边的小石头拽着他的袖子,声音抖得不成样子:
“张叔……那是……那是咱们的兵?
真的是咱们的兵?”
老张头没回答。
他答不出来。
他只知道,悬了几个月的心,忽然就落了地。
他这条烂命,大概是真的保住了。
铁甲方阵正中央,一匹黑马缓缓踏出。
马上的少年一身玄色常服,十五六岁的年纪,脸上还带着未褪的青涩。
可那双眼睛,冷得像淬了冰。
是太子。
朱慈烺。
他不仅送来了粮,送来了银子,送来了援军。
他自己,亲自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