策马,径直踏入午门中门。
那是皇帝专属的御道。
步伐从容,神色平静。
像走自家后院一样理所当然。
跪在最前排的官员,集体屏住了呼吸。
銮驾里的崇祯,也看得清清楚楚。
他看着儿子的马蹄,踏上了只有皇帝能走的御道。
嘴唇气得直哆嗦。
混账!
简直是无法无天!
可他终究,还是没出声。